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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浙新型城镇化的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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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浙江省委省政府按照习近平总书记对浙江“干在实处永无止境、走在前列要谋新篇”指示精神,审时度势,提出了特色小镇行动战略。浙江的特色小镇行动是改革开放以来浙江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发展到今天如何实现转型升级、持续推进的一次思考与实践,是在新常态下围绕资源配置方向、配置方式和配置主体等问题进行的一次供给侧改革的重大创新。本文从空间管控与组织的视角全面深入解读浙江特色小镇行动的战略背景、战略意图与战略思路,对于各地因地制宜、与时俱进推进新型城镇化具有思考借鉴意义。

  浙江特色小镇好在哪?

  近一年已获多方肯定

  浙江的特色小镇不按行政区划来定,“非镇非区”、 “一镇一业”、“紧贴产业”,每一个特色小镇各司其职,主攻信息经济、环保、健康、旅游、时尚、金融、高端装备制造等七大“万亿”产业或者浙江的茶叶、丝绸、黄酒等历史经典产业。在形态上,特色小镇展现“小而美”。“小”即规划面积一般控制在3平方公里左右,建设面积一般控制在1平方公里左右;“美”指所有的特色小镇都要建成3A级以上景区,其中旅游类特色小镇要按照5A级景区标准建设。

  2015年初,加快规划建设一批特色小镇被列入浙江省当年重点工作,写入政府工作报告。5月,浙江发布《省政府关于加快特色小镇规划建设的指导意见》,提出重点培育和规划建设100个左右的特色小镇。6月,由李强审批的首批37个省级特色小镇创建名单公布。

  根据规划,未来三年里,每个特色小镇要完成固定资产投资50亿元左右,所有特色小镇建成3A级以上景区。

  浙江特色小镇建设赢得了中央领导的高度肯定。去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考察浙江时,对特色小镇给予充分肯定;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总书记大段讲诉特色小镇,梦想小镇、云栖小镇、黄酒小镇等一一被点到;12月24日,在中央财办《浙江特色小镇调研报告》上作了重要批示。

  去年9月,中财办主任刘鹤率队专程到浙江调研宏观经济运行和特色小镇建设情况。刘鹤指出,对特色小镇印象最深的是处理好了政府与市场关系,政府为企业创业提供条件,大胆“放水养鱼”,让企业家才能充分发挥,这对我国经济结构升级都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战略背景与抉择

  1.需求导向的城镇化发展面临的困境

  空间尺度失衡,环境压力剧增。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随着工业化进程加速,浙江每个县(市)都开始建设工业区,早期规模不大,也适应了当时快速发展的需求;进入2000年后,这些工业区动辄十几,甚至几十平方公里,盲目粗放式的开发在制造产能过剩的同时,也直接导致了土地资源的紧张与生态环境的压力。“三改一拆”“五水共治”“四边三化”等省委省政府近年来有序推出的系列战略行动,既是对过往发展模式的代偿与纠偏,更是现实发展困境的反映与反思。据笔者不完全考察与估计,在县(市)一级的工业区与经济开发区中,有近六成的厂房不再生产与作业,其中经济相对发达、地处人口规模较大县城周边的园区厂房大量被改作汽车4S店、银行、美容、医疗、保健等生产性或生活性服务业;而那些地处经济实力较弱、规模较小县城周边的园区则大量处于闲置与荒芜状态。

  功能结构单一,社会成本高涨。

  上世纪九十年代曾经风靡浙江大地上的“前店后厂上住人”的古典工业化与城镇化模式,以其“功能混合、职住平衡、结构均衡”特征,在当时的社会分工水平下保持了社会交易空间成本的最小化,推动了浙江“小狗经济”“块状经济”的蓬勃快速发展。国际市场的开拓、大规模生产方式的兴起,使得工业园区连绵成片发展,而工业化又带动城镇化,连片住宅区迅速在城市的另一方向开发起来,这种失灵的中观空间组织直接导致了失控的宏观空间结构,形成了浙江城镇空间普遍性的大尺度功能分区结构特征,比如许多城镇的总体结构呈现诸如“北生产南生活”“西工东居”等格局。宏观结构失控导致了城市居民常态化的长距离出行与钟摆交通,而功能结构单一化的中观空间组织使得居民生活服务不方便及企业生产配套不齐全,徒增了许多不必要的交通出行机会,社会交易的空间成本居高不下,极大地降低了城市运行效率。

  空间品质低劣,经济转型乏力。

  长期以来,由于我国的比较优势在于价格低廉的劳动力,因此跨国公司将研发中心等价值增幅大的环节放在本国,而把组装、加工等劳动密集型工序放在中国,中国专门成为成熟技术的生产加工与装配基地,浙江的贴牌加工最为典型。这种不利的垂直分工格局给浙江带来了诸多弊端:

  一是简单的贴牌加工只需要大规模的厂房、流水线与低收入工人,要素成长受到抑制,尤其是知识型、管理型人才的收入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越来越大,造成人才培养的困难与人才的流失,进而掉入要素低水平成长的贸易陷阱;

  二是低收入工人所从事的生产加工装配环节对空间环境品质要求很低,但对浙江的资源与环境所造成的压力越来越大,用大量消耗自然资源和牺牲环境的方式向全世界提供商品和劳务,容易形成恶性循环,使浙江在国际上的分工位置长期“锁定”在“低端道路”上,表现为产业转型升级不力,生产方式转变困难,以及城镇化品质低下等。

  2.特色小镇是浙江高品质城镇化道路的战略抉择

  在环境资源触及“天花板”,传统块状经济的短板日益明显,市场和消费不断升级的背景下,如何让大唐袜业、嵊州领带、海宁皮革等代表“浙江制造”的块状经济,从“微笑曲线”底端走出来,趋向高加工度化、技术集约化、知识化和服务化,从而实现转型升级?在科技与信息日新月异,持续改变人们的生产与生活方式的背景下,如何抢抓影响和支撑浙江未来长远发展的战略新兴产业,聚合高端生产要素,打造创新创业生态系统,促进产业链、创新链、人才链等的耦合,以实现区域创新发展?

  要回答这两大问题,首先要从根本上理解和认识浙江工业化与城镇化的相互关系,并准确判断目前所处的发展阶段:如果说过去三十多年的发展主要是“工业化带动了城镇化”,那么,未来浙江区域经济的发展主要得靠“高品质的城镇化助推高质量的工业化”。特色小镇建设就是浙江以高品质城镇化助推经济结构转型、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平台与途径。

  城镇化空间管控与组织思路

  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特色小镇规划建设的指导意见》(浙政发[2015]8号,以下简称《指导意见》),特色小镇是相对独立于市区,具有明确产业定位、文化内涵、旅游和一定社区功能的发展空间平台,区别于行政区划单元和产业园区。特色小镇要聚焦信息经济、环保、健康、旅游、时尚、金融、高端装备制造等支撑浙江省未来发展的七大产业,兼顾茶叶、丝绸、黄酒、中药、青瓷、木雕、根雕、石雕、文房等历史经典产业,坚持产业、文化、旅游“三位一体”和生产、生活、生态融合发展。特色小镇规划面积一般控制在3平方公里左右,建设面积一般控制在1平方公里左右。特色小镇原则上3年内要完成固定资产投资50亿元左右(不含住宅和商业综合体项目),金融、科技创新、旅游、历史经典产业类特色小镇投资额可适当放宽。所有特色小镇要建设成为3A级以上景区,旅游产业类特色小镇要按5A级景区标准建设。结合战略背景分析,本文从空间管控与要素组织的视角对《指导意见》作以下解读。

  1.空间性质定位

  特色小镇不是一个行政区概念,从空间组织的角度来看,它更确切的定义应该是城镇空间的“中观组织单元”,类似于现有的控规管理单元。这个“中观组织单元”以浙江“块状经济”为对象,以现有产业集聚功能区为基础,目标聚焦“社会多元、功能多样、职住平衡、设施均衡”等空间特征,能起到落实城镇宏观空间结构、引导微观项目实施的作用。

  2.空间尺度管控

  为避免盲目扩张和贪大求全,以及因大尺度带来的机动化及空间的割裂与封闭,本次特色小镇的空间尺度形态上强调“小而美”,明确提出要控制在“规划面积3平方公里,建设面积1平方公里”左右这样一个范围内,以营造一个“十分钟步行工作生活圈”。通过这样一种尺度的管控来突显“紧凑集中,精致高效”的空间组织目标,以实现“小空间大集聚、小平台大产业、小载体大创新”的空间发展目标。

  3.功能环境管控

  特色小镇功能上“有机合”,即坚持“生产、生活、生态三生融合”,强调产、城、人的融合,以及就业岗位、居住地与各类服务设施的高度可达性。与此同时,在空间功能与环境品质上还围绕高端人群与创业者的需求,坚持“产业、文化、旅游三位一体”,塑造高品质的空间环境,强调“谋产业发展打造地域品牌、谋文化发展提升城镇品位、谋旅游发展优化人居品质”的“谋三品”战略思路,明确提出“所有特色小镇要建设成为3A级以上景区,旅游产业类特色小镇要按5A级景区标准建设”。

  4.空间强度管控

  为避免低水平粗放式开发及“短、平、快”的房地产炒作,特色小镇原则上3年内要完成固定资产投资50亿元左右(不含住宅和商业综合体项目),使每亩土地的基本投入强度就要达到300多万元,金融、科技创新、旅游、历史经典产业类特色小镇投资额可适当放宽。这一强度门槛的设定,要求建设过程中必须确保产业核心和项目载体,同时注重“精打细算、精雕细琢”;强调既要保证空间的紧凑集中,更要提升空间的品质与品位。

  5.空间要素组织

  特色小镇城市设计的主要空间要素及其组织包括小镇入口——强调人车分离,小镇客厅——强调公共领域主导及其作为小镇精神与物质活动场所的核心地位,小镇道路——强调人、车、物的功能分工及面向步行者的街道,小镇节点——包括生活、交通、公共服务与景观等重要节点并强调公共交通主导的发展,小镇区域——包括生产、生活、办公与休闲等功能区域并强调其混合用途、步行范围和人性尺度等特征,小镇地标——往往结合小镇客厅或原有特殊的地形物设置。

  在晋江,不少外来务工者像陈师傅一样成为“新晋江人”,也有许多人经由过程几年来在晋江的进修与事情,积攒下一些技巧与治理履历,最后再归乡创业。然而,不少内陆州里在城镇化进程中面对着财务、工业成长等问题。中国人平易近年夜学新型城镇化协同立异中央叶裕平易近传授指出,依据查询拜访,能付出得起的“康健住房”,是留住活动人口的“最年夜盈余”。

  城镇化试点势在必行。交换会上,除了晋江提供的产业化成长为城镇化的“活标本”外,江西省樟树市、河南省新郑市等内陆县级市也先容了“以城养城”、“就近市平易近化”等多个成长模式。

  中国城镇化走向试点先行,布满生气希望,正可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今,包含晋江在内,不少都会采取城乡一体,推进都会提质,强化产城联动,凸起特点文化,随机应变,索求出城镇化成长的一条条新路。

  中国都会和小城镇改造成长中央副主任乔润令说,中国在改造开放后的22年内,实现了城镇化从20%到40%的奔腾;在比来十年里,中国险些坚持了再次进步10%的增速。

  总结:浙江特色小镇空间组织与设计的要点,首先在于深入领会当前浙江工业化和城镇化转型的趋势与特征:做个形象的比喻,工业化正从“铁环(单一产业环节)”到“铁链(全产业链条)”转变,城镇化正从“瓷砖(土地利用与空间组织的单一性)”向“马赛克(土地利用与空间组织的多样性、复合性)”转变;围绕这种转变,规划设计的关键在于,从原先关注产业规模到更加关注空间品质,从关注“物”到更加关注“人”。展望未来,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相信,100个特色小镇作为星星之火,其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引领的规划理念、思路及其建设示范功效,必将燎原浙江大地,使浙江的新型城镇化终将走上一条可持续发展之路。

  绿城小镇系项目销售100亿,陕西袁家村旅游一年销售额10亿,万达投资160亿打造西双版纳国际度假区,华侨城投资逾千亿打造四川三个文旅小镇,保利400亿文旅项目投资落户广安,2020年建设1000个特色小镇。各地文旅、乡游、特色小镇项目在如火如荼建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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