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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峰:文化与经济融合驱动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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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文化创意和文化产业作为经济发展的要素、方法和动力,改变了既往的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格局。而且,文化产业在驱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其作用远胜于一般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主要原因在于,一方面,许多战略性新兴产业目前不具备产业规模效益,而文化产业则是战略性的新兴的朝阳产业;另一方面,文化产业还可以作为方法和引擎,在推动其他行业和产业的发展中发挥出积极的作用。

  真正实现

  “经济与文化互相促进”

  文化产业在3个领域可以成为经济发展的方法和新的引擎。其一是文化产业自身的作用,包括它即将成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带来的对经济的整体贡献。就2012年而言,文化产业的发展增幅预计将达到20%左右,将是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亮点。

  其二是文化产业的内容与科技融合的方法,成为高科技产业特别是信息产业发展的引擎。当今的经济发展离不开文化与科技的双轮驱动。其中,有时偏向于文化的力量,有时偏向于科技的带动。但是,无论如何,多数高端产业都离不开文化与科技的驱动,而且二者的结合也是信息产业等产业升级的引擎和动力。例如,美国苹果公司的成功就是归功于数字技术、内容服务和人文价值的融合。

  其三,文化产业具有与生产性服务业和消费性服务业结合的力量。包括以技术创新和内容设计作为驱动力的文化科技以及各类的创意设计和活动经济类的新兴文化旅游业等等,都逐渐成为跨界化国民经济的增长点和产业升级的引擎。

  此外,多数传统产业与经济发展的方法都离不开文化要素和创意设计要素的融入与提升作用,也离不开以文化产业作为方法的应用和改造。当然,这在理念上就要告别那种仅仅把文化和文化产业作为一种外在形式、而不是作为内在驱动力或者内生发展的动力的观念。

  实现重视文化和文化产业的理念转变,才能使其真正地提升其他产业的价值。例如,原有的所谓文化地产就经常只是借助文化概念或者文化活动搭台的形态;实际上,真正的文化地产应该是以文化设计和文化生态的营造来创造真正的地产价值提升空间的。因此,今后的文化、文化产业与经济和其他产业发展之间的关系,要么是“经济搭台,文化唱戏”,要么是“文化融入经济和提升经济”,即真正实现“经济与文化互相促进”的关系。

  文化产业跨界的应用与提升

  文化产业作为一种方法,可以促进各种产业的“文化化”运作。这也是经济和产业发展的新理念与新方法。它包括两个部分。一方面,它是以文化产业的方法来促进文化元素和文化艺术创意的跨界应用。其中的一个具体领域也可以称为文化产业的跨界化转型。比如说,通过举办专业会展和提升创意、设计的水平,可以促进传统产业特别是制造业提高附加价值。另外一个领域是以专业化的文化产业来带动传统产业的产品和服务营销,包括可以用动漫、影视反向带动传统的玩具产业,以主题公园和影视植入广告来促进旅游产业发展等等。

  另一方面,则是以文化和创意的要素来改造和提升某个行业,促进产业升级并走向高端产业。其中很重要的一个例子是通过把握文化要素的应用,包括建设良好的企业文化,达到能够生产奢侈品等高端产业的水平;因为奢侈品等高端产业的附加价值主要是通过文化创意和品牌管理等等来实现和提升的。再比如,农业文化产业也是一种从文化产业的角度对农业产业进行文化提升的形态。通过文化活动的设计和创意消费的提升,它就不再仅仅是农业产品乃至一种农业观光和农家乐,而是将农业资源和文化体验做深度的结合,形成真正具有高附加价值的现代农业的新产业形态。就此而言,对许多产业进行文化改造与提升,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克服诸如产能过剩、资源过度消耗和同质化的恶性竞争等低端制造业发展的瓶颈。

  产业的“文化化”运作要求我们重视以文化提升产业价值的方法论。就抽象的层面上说,我们要更加重视文化要素和创意设计的运用能力。其中,我们需要关注技术与艺术的融合,或者需要关注“应用美学”和“生活美学”的实践能力的提升;前者主要是和产业的内在提升、产品的完美性相结合,后者则与我们的生活方式、与我们对流行文化元素相关的产品和服务的消费趋势的把握相关联。例如,某种声光电的技术和艺术设计之间的融合可以创造时尚并促进新的时尚产品(含电子产品)的消费规模。就具体的层面而言,每个行业的文化提升和融入的角度和方法又各有其侧重点。以传统的工艺美术发展和提升为例,现代的高端工艺美术产业是以设计和文化艺术表现、品牌等综合为主要的价值来源的,因此,要求研发和生产者必须在传统工艺、现代企业经营和聘请明星设计师等3者之间建立一种品牌化的文化系统,以此提升消费者对产品的美誉度和忠诚度。

  文化产业的内容驱动

  文化产业作为方法,最关键的要素是内容产业的发展及其驱动其他产业发展。因此,我们需要以“内容为王”的理念来发挥文化产业的引擎作用。例如,影视节目内容和会展可以带动旅游,游戏和社交活动可以带动智能手机、平板电脑和宽带服务,卡通形象可以促进玩具和文具的规模化开发和价值提升,新闻出版可以带动印刷业,体育娱乐带动场馆、体育设备、广告、球衣和各类消费。此外,电影和游戏等内容可以带动产业高端化和国际化。因此,内容驱动是一种文化产业及其作为引擎的基本方法。

  当然,并不是文化产业都是内容产业。目前,我国文化内容的生产和激励存在着结构性的问题。我们可以把我国目前的文化产业分为内容产业、传媒与平台产业、延伸产品和一般文化制造业等3个大的部分。在其中,传媒和平台产业的企业获利最多,而且多数是实力较强的企业。由于新媒体的发展,从收入结构和商业模式上看,传媒和平台产业的范围还包括了电信运营商与网络技术公司的多数业务。其中的网络技术含门户、搜索技术、视频、社交、微博、硬件等都是媒介化的内容、内容下载平台、交流和消费的终端平台等。显然,从事文化内容产业的生产企业需要具备打造品牌的资金实力。由此,在道理上,最好是由大型的传媒企业和平台企业来做内容产品会更为合理。

  但是,目前的文化内容产品和服务主要由中小民营文化企业提供。而由上述分析所知,由中小文化企业提供文化内容产品和服务,必然存在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特别是因为内容产品的首次收入(如动画电视剧的播出授权收入)较低,做好产品的后续价值实现(如实现产业链形态的价值)很重要,但是它需要通过塑造品牌来实现;而塑造品牌需要持续化经营,持续化经营需要资金实力的保障和能力的积累。从现状来看,多数的民营文化内容生产企业因为资金实力不足等原因而做不到持续化经营,由此也就不能保障内容产业的质量提升要求。就此而言,解决内容产品的生产机制问题对提升文化产业竞争力十分关键。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加大对从事文化内容生产的中小民营文化企业的扶持力度,加大对于内容大制作和品牌化运作的扶持力度。然而,目前各级政府对于文化产业的支持主要集中在大型文化传媒企业,支持的资源主要流向平台和国有传媒企业以及少数较大的民营文化企业。这里存在着内容创作与内容经营主体激励不足的难题。

  因此,文化产业的结构合理性是很重要的。解决内容为王与平台为王的统一性,以文化内容作为引擎来提升文化制造业的附加价值,是发挥文化产业驱动力的必要条件。

  重视文化产业的引擎作用

  文化产业作为引擎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促进产业规模化和产业升级等方面。因此,各类产业都应当思考如何引入文化产业的方法和做法。已有的成功案例可以作为学习的样板。例如,文化产业作为信息产业发展的引擎作用的成就是十分突出的。无论是移动领域大至近300亿元的音乐收入还是游戏带动近千亿的宽带服务收入,乃至于文化产业刺激了智能手机和移动宽带的发展,都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和范例。又如,一些企业注重以创意设计带动制造业的提升和服务业的高端化,也是发挥了文化产业的驱动作用,是文化产业作为一种方法的结果。

  当然,文化产业在许多领域的作用和促进发展的实践才刚刚开始,各个行业重视以文化和文化产业的方法来提升经营质量和核心竞争力也是非常必要的。例如,在服装和箱包等各个领域,进入奢侈品的企业都必须事先把握文化推动管理和文化产业方法的作用。也就是说,必须具备这种领先性的理念和产业提升意识,才能主动和积极地发挥文化产业方法有效应用。腾讯公司之所以实现产业高端化发展和市值3000多亿的效果,就是因为它比其他IT企业更具有把握文化产业方法的意识和能力。此外,为了发挥文化产业作为方法的引擎作用,企业经营者们需要切实转变硬件思维,以内容塑造品牌和形成产业链经营的方法作为新的发展模式和商业模式。同时,有关企业还需要切实培养跨界应用的人才;而各级政府抓紧制定扶持文化产业跨界应用的各种政策措施也是必要的。例如,对于生产型企业的创意设计即生产性服务业予以必要的资助和补贴,就可以有效地促进创新、产业转型和升级的积极性。总之,政府和企业需要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来促进文化产业的跨界应用和拉动其他产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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